二丫心有余悸,好半晌才敢悄悄睁开一只眼打量四周。
只见,贾琏那一脚竟硬生生停在半空中,迟迟踹不动。
往旁边瞧去,原是顾淮璟单手钳住贾琏的脚腕,他眉眼冷峻,面上似覆上了一层薄冰,看向他:“在林家的地界欺负人,究竟是谁在找死?”
贾琏勃然大怒,可无论如何都扯不回腿,他龇牙咧嘴想找回场子。
但因一只脚离地,怎么看都像单脚还坚持要蹦哒的大公鸡,滑稽可笑。
顾淮璟看着贾琏无能狂怒的模样在他蹦哒的最激烈的时刻猛地放手。
贾琏一时不察,失了力,退后几步想尽力稳住身形却不可控的极速后退栽倒在地,就在他要哀嚎出声时,
顾淮璟闪身至贾琏身旁,确认身形背着所有人后手微垂,便自袖中掉落一柄短刃,将利刃对准他将要哀嚎出声的嘴。
不用怀疑,他只要敢嚎出来那么那刀就能掉进他嗓子眼。
贾琏看着那利刃,要喷薄出的哀嚎硬生生被卡在了喉间。
紧接着宛若地狱爬来的恶鬼在耳畔低语:
“今日不过是给个教训,记住了,你若还敢来找林姑娘,来一次我我奉陪一次!”
贾琏看着那泛着森意的匕首,五感当即失了控制涕泗横流,刀在唇上又不敢点头,几近绝望的看着这个小疯子。
顾淮璟冷笑一声,将匕首抬起把玩。
贾琏获得了片刻自由,却仍心有余悸,便只敢小声无助乱喊着爷爷饶命,又哭喊娘来救我之类云云。
顾淮璟不耐,随即用刀拍了拍贾琏的细嫩的脸颊:“说清楚。”
“大爷饶命,我不敢再来,我发誓我若再来,我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爷爷饶命!”贾琏哭得更为卖力鼻涕泪水糊一脸。
估摸着在威胁下去恐洒扫的婆子们要增加工作量,顾淮璟收起了匕首立起身,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模样,掠过呆愣的二丫身旁,朝远处喊道:“贾公子喝几口酒就倒了,那边的婶子们,劳烦过来扶贾公子。”
在庭院外洒扫的婶子们除了二丫没人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听到喊话忙匆匆放下手中的活计飞快聚了过来。
只见,少年清冷出尘,而一旁的贾琏瘫软在地,看不清神色。
看起来并不像醉酒,
但婶子们皆不敢管主人家的事,之前那群长舌妇不过说了几句便被替换的事还历历在目。
何况这位贵公子,长得真的俊!
这些婶子皆如狼似虎地一窝蜂冲上来要扶贾琏。
最后不知被揩了多少油才扶到马车上。
这一遭令原本就虚的贾琏更虚了几分,看着像干煸豆角。
*
二丫许久方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面前的顾淮璟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弟弟…”
虽顾淮璟刻意背对着她,但她还是看到了顾淮璟那副如索命恶鬼的模样,
她当时听到到方才那位态度嚣张的公子在威压之下又哭又求饶的声音,
不过是好奇心作祟移步想要去看看顾淮璟是如何威胁的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