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父王他们有这个顾虑也是人之常情。
再则,如今大楚北方到处都在闹饥荒,甚至连京城都受到波及,短短半年时间,粮价涨了六七倍,
许多百姓家里已经无米下锅,被逼卖儿卖女。
这个时候谁坐上龙椅,日子都很难熬,弄不好就成了那些起义军的首要目标。
父王和几位叔伯现在都隐忍,积蓄实力,静观其变,其实也是有道理的。”
王妃白了眼小儿子,娇嗔道:
“娘平时都宠着你们几个兔崽子,有事倒好,你居然护着你老子。”
卢少朋和他几位兄长都“嘿嘿”干笑两声,王妃又道:
“七郎的事,你媳妇怎么说?”
卢少朋道:
“夫人只说七郎一定不会有事。”
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向西宁郡王道:
“父王,儿子有一事不明。
七郎带走了撼山军三万兵马,还有四万留在西营。
外面都说即便只有四万撼山军,也足以镇压京师各营。他们都说:
‘得撼山军者得天下。’
先皇在燕山驾崩后,后来的上位者无不窥视撼山军,将其视为无主之地,都欲掌控在手中。
三位皇帝都把自己的人调去撼山军任统领,先后被军机处否决。
然而他们的人去了撼山军接任统领,并未遭到撼山军副将、参将等抗拒。以至于短短半年,撼山军换了三位统领。
难道七郎当初离京时,就打算对撼山军弃之不管?”
西宁郡王看了眼卢少朋,又看向嫡长子,道:
“你到底嫩了些,老大,你来教少朋。”
西宁郡王长子已三十上下,老早便跟着西宁郡王镇守西北,只听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