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郡王长子已三十上下,老早便跟着西宁郡王镇守西北,只听他说道:
“五弟,当年先皇把父王调回京城,按其旨意咱们几位兄弟也都回来了。
这几年过去了,统领也换了几拨,可是,这嘉峪关的守军听谁的?”
卢少朋听闻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老大又道:
“父王,摄政王此举,恐怕也有试探军机处的意思。
他想看看他走后,军机处是否有人对撼山军大刀阔斧的改动。”
西宁郡王点了点头,道:
“摄政王被困台湾岛后,不是没人不眼馋撼山军这四万兵马。
只是,要把撼山军掌控在手,就得从上到下,乃至总旗、小旗这些底层带兵的统统换掉。
这样一来,撼山军就不是撼山军了,也没那个所向披靡的战力了。”
言罢,又看向王妃,道:
“夫人,咱们今晚就收拾,明儿一早家眷都出京。
老五,你去联络齐国公、平津侯他们,咱们在京城外聚聚。”
王妃轻哼一声,按了按腰上的宝剑,道:
“你们都是我手下败将,我还用得着出京吗。
要去,把你那些小妾带出去便是。”
……
牛继宗对北静王出手后,这一晚,齐国公府、忠靖侯府、平津侯府、宣平侯府都上演的相似的一幕。
两日后子时,京师笼罩在夜色下,夜晚的宁静,如同深邃的湖水,轻轻荡漾着月光的波纹。
撼山军营地外,一块巨石上,一道修长的人影背对月亮负手而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几道黑影从撼山军军营里面跃了出来,几人来到巨石下,朝那人单膝跪下,为首的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