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一片。
凉凉的,惹她战栗。
“虹玫,你泼我。”
她扁扁嘴,费力爬坐起来,嬉闹着扑向床边的“好姐姐”,歪头靠在姐姐的背上。
“好想你啊。”
魏钦背起她,在厢房内慢慢踱步,陪她一点点散去酒气。
可不胜酒力的小醉鬼极不老实,手脚并用,缠住魏钦挺拔的身躯,一双小脚勾在一起,勒住魏钦的腰身,“驾。”
又将人当成了逐电。
魏钦侧头问道:“你的虹玫姐姐走了,送送?”
“不许走。”
江吟月夹了夹膝,用力拍在魏钦的腰下三寸,“驾。”
在混沌的意识里追逐着自己的虹玫姐姐。
腰下三寸传来痛感的男子骤然停下步子,将小醉鬼放在冰凉的桌面上。
男子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情绪。
清冷中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又不能与醉鬼计较。
小醉鬼坐在桌边晃动小腿,敞开的衣襟彻底松垮。
鸳鸯浮游在山峦下方。
未干的水渍留在一只鸳鸯的绣线上。
这个肚兜出自虹玫之手,绸面轻薄,绣工一绝。
引人入胜。
映在魏钦的眼底。
小醉鬼没了马匹,抬手去扯男子的衣衫,“扶我上马。”
魏钦既无奈又唯命是从,掐住女子腋下,将人抱起,由着她挂在自己怀里。
一双大手撑在女子的臀上,以免她滑落下去。
江吟月故技重施,勾住双脚,挂在魏钦的腰上,仰头笑道:“酒好喝。”
魏钦低垂眉眼,顺着她的话问道:“酒量这么好了?”
都会品酒了。
江吟月点点头,“下次请你喝。”
她眨巴眨巴水灵灵的杏眼,忽然发现一处伤痕,立即环紧魏钦的后颈撑起身子,盯着那处剑伤,“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