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眨巴水灵灵的杏眼,忽然发现一处伤痕,立即环紧魏钦的后颈撑起身子,盯着那处剑伤,“你受伤了。”
危急时刻,酒水能清理伤口,她一再凑近,用萦绕酒气的檀口,为之处理剑伤。
侧颈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时,魏钦撑在江吟月臀上的大手无意识地收紧。
掌心盈满软弹。
陌生的触觉令血气方刚的“书生”不适,他微微后仰脖颈,清浅的呼吸随之加重。
指尖都在颤抖。
手背绷起条条分明的青筋。
“小姐。”
江吟月继续嘬着那处伤口,“我帮你呢。”
魏钦抿抿干涩的唇,抑制不住的气喘引得胸膛起伏,他带着人重新走回桌边,将人抱坐在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思忖,双手捧起女子的脸,就那么吻了下去。
“唔?唔唔……”
被吻住的女子本能想要逃离,却动弹不得,被迫承受。
唇瓣贴合的细微声响吱吱不绝。
书生用力吻着醉酒的小姐,颌骨紧绷又松弛,反反复复。
女子的唇清甜滑腻,经黄酒浸润,异常软嫩。
书生贪得无厌。
“唔……放开我……”
魏钦稍稍拉开距离,轻喘着凝睇她,狭长的眼尾晕染开靡丽薄红。
更添风致。
拇指擦过女子唇上残留的湿润,他埋在她颈窝平复着燥意。
一千多个日夜,情不知所起,欲不知所燃,他也不过世俗凡人,终敌不过情与欲的考验。
缠绕白布的左手穿插入女子黑缎似的青丝,扣住她的后颈,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再次倾身,擒住那两片柔软。
欲壑难填。
自身的克制,在刮骨刀下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