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娘在旁边跟石化了一样,一直说着「不可能」,最后道:「指不定是早就把阿美许出去了,然后陪着演这出!」
「啊对对对。」我呲牙笑,「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啊,伯娘?」
然后又闪到直播女生的手机支架边,「拍够了吗?」
我没注意到,直播弹幕上,我和我爸早就掉马了。
[笑死我了,这是想看人出丑,没想到是这么个风向!]
[不懂,农村都这样吗?]
[主播主播,那个妹妹是谁呀,求介绍!]
[vocal!只有我觉得这父女脸熟吗,谁来解答一下啊?]
[我想起来,男人不就是盛美集团的老总黄刚吗,他上过财经的!]
[我去,那他旁边那个岂不就是他女儿黄静美,巨牛啊啊啊,数理化才女,拿过好多国奖的。]
[妈妈呢,我要看妈妈,越剧女神在哪里!]
……
我找到心心姐的时候,她在一处小包间里,低声哭泣。
原来,三姨一家都没来,因为陈远哲生病了。
三姨本来还陪着,一听说儿子病了,立马赶回家去照顾。
而婚礼这边,婆家知道这事,把气都撒在心心姐身上,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她穿着单薄的一件婚纱,脖子下大半肌肤暴露,甚至颈间还有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心心姐无力叹道,「刚才婆婆很生气,就把我身上的五金全拽下来了,说我不配戴。」
我眼前模糊,心心姐还安慰说,「没事的,你别哭,阿美。」
我从包里翻出本来就准备好送她的五金,一个个给她戴上,又拿出一条白色貂绒披肩给她:「穿上这个吧,别冻坏了。」
「放心,我今天一直在,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的!」
「你也不许哭啊,今天这么漂亮。」
正说着,符母,也就是心心姐的婆婆进来了,恶狠狠道:「小贱蹄子,我刚给你收走,你又哪来的!」
我挡在二表姐面前:「我给的,怎么了!」
她嘲笑:「你个小孩能给的起这个,要么就是假的,要么就是偷的!」
又命令道,「把它们给我!」
我煞有介事地背诵起来:「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未经他人允许,擅自……」
符母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