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之处。
“等我一下。”
江吟月放下药膳,连哄带扶,将老郎中再次请回榻前。
老郎中干脆利索地处理过伤口,没去管旁的事。
有妻子在呢,用得着他这个老帮菜出手嘛?
棘手的事又落回江吟月的手中,她快步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崭新的中衣,抱拳咳了声,“我扶你躺下。”
“我自己来。”
江吟月不依,上前一步,弯腰去解魏钦的衣带。
手是抖的,心是跳的,脸是红的。
替男子脱去中衣,视线不经意扫过他精壮的胸膛,江小娘子目光飘忽道:“抬手。”
魏钦照做,任由面前的女子折腾着。
鹅梨香冲淡了血的味道,萦绕在两人之间。
更衣这样的小事合该是手拿把攥的,可心越慌乱,手越抖,江吟月不得不一再向前,站到了魏钦微敞的膝间,弯腰系上一个蝴蝶结。
“好了。”
她笑着抬头,正对上魏钦低垂的视线。
“看什么?”
“小姐出汗了。”
江吟月低头抚了抚自己的坦领领口,又直起腰,扶着魏钦平躺在榻上。
照顾伤患,事急从权,没什么好赧然的。
她在心中碎碎念,捏住魏钦腰间两端,向下褪去,可褪了半晌,也只堪堪卡在男子的胯骨上。
“熄灯吧。”
“好,好。”
鼻尖溢出汗珠的江吟月侧身吹灭烛台,摸黑褪下沾血的裤子,又摸黑去握魏钦的脚踝。
换条中裤比上次偷偷喂药都要费心力。
更换过后,小娘子倒在榻尾,用尽全部力气。
还要喂药膳……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爬起来,任劳任怨地点燃烛台,一勺一勺喂魏钦吃下整盅大补的汤饭。
三更时分,她在烛台燃尽的小室内悄然点燃一盏小纱灯,挂在屏风中,鬼鬼祟祟地爬进浴桶,洗去一身的热汗。
水花声四溅,凉意徐徐。
总算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