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江念念身边有了绮宝,护主的猎犬追着怕狗的小皇子跑遍后宫每个角落。
后来的他们,不说剑拔弩张,也是形同陌路。
差点被揪住头发的江吟月,没等虹玫出手,本能地避开那只手,提裙赏了对方一脚。
卫扬万单脚跳了跳,抱着被踹疼的膝盖,“娇气包,跟屁虫,小影子!”
江吟月懒得搭理,带着虹玫离开。
少年落下脚,从龇牙咧嘴变得满眼阴郁。
要不学学父皇,软的不行,硬的来?
去逼供魏钦?
魏钦在下直常走的巷子里,被人围堵。
陌生脸孔的泼皮们逼着魏钦向后退去。
青衫隽拔的男子半举起两只手,笑着向后退步,“杀手的尸体?不知几位在说什么。”
“少装傻,魏运判今日不给个交代,休怪我等不留情面。”
话落,巷子的另一端又出现几名泼皮,个个膀大腰圆。
“识时务者为俊杰,魏运判是场面人,也不想不体面收场吧。”
被前后夹击的魏钦无奈道:“魏某不知情,几位还是……”
一名泼皮抡起拳头,砸在魏钦的嘴角。
“我们都是粗人,听不得你们书生诡辩。”
魏钦碰了碰自己渗血的嘴角,有腥甜从牙缝溢出。
后方一名泼皮曲起胳膊肘杵向魏钦的左肩。
魏钦忍痛扣住肩头。
“一点儿颜色,魏运判笑纳。”
另有一人撸起袖子就要上前,魏钦以手遮挡,淡笑不减,“好说,好说。”
“你们这些书生,不动粗不知天高地厚,走!动作麻利点!”
魏钦被身后几人推搡着前行,伴着凶狠的呵斥。
“没吃饱饭?走啊!”
魏钦好脾气道:“是另一边。”
捏紧拳头的几人互视几眼,有点尴尬,但裹挟的一方怎会露怯,几人架着魏钦调转方向。
“快点,别耍花招!”
夜幕拉开,声声鸟哢回荡在阴暗的竹林幽蹊,这里远离市井集市,几座破旧将近坍塌的二层竹楼风声悚然。
胆小之人,夜不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