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禾苗去跟客户吃饭,结果喝成了一摊烂泥。
“贺总为了单子也是真舍得,知道润达的老总色眯眯的还敢让她一个人去。”
我不信这些流言蜚语传不到贺铜耳朵里,但他也真能忍,还有心抢分公司的单。
沈天越倒是一点也不在乎。
“就当送他了,左手到右手,最后都是总公司的收入。”
但贺铜拿着这些业绩,却没少阴阳沈天越。
当然也没少炮轰我。
数落起我来就不用拐弯抹角了,直言我搞业务是纸上谈兵。
他的野心和欲望,无遮无拦的,连表面的伪装都顾不得了。
而我被亲妈一个劲儿地下绊子。
“爸爸输光了妈妈所有的嫁妆和积蓄,他还不安分,背着妈妈在外面养了一个又一个。”
妈妈是伤透了心才走的。
而我,忘掉了她。
无论江海怎么说,我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所以我不敢也不想见她。
自从禾苗去了营销部,我眼前清净了不少。
只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两个部门的剑拔弩张。
贺铜要我们配合的新方案,怎么看都是禾苗初稿又经他润色的。
只是依然烂得很瞩目。
我打了回去,一句话,“没法执行。”
在茶水间遇到,我本想转身就躲的,但贺铜不给我机会。
“是你自己不愿意好好的,现在这是故意刁难?”
我笑了笑,“贺总自己掂量,这么搞,公司能有几成利润?”
他皱眉,“比例是高了点,但还不至于太离谱,你那松松手,大家都好交差。”
我知道他私下夸了海口,凑个千万的业绩去搏分公司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