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伤心。
她问我,“你愿意和妈妈分开么?”
我嘴很硬,“你不要爸爸,我就不要你。”
妈妈带着哥哥回了娘家。
我感觉我和爸爸彻底地被抛弃了。
于是在那个声音响起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忘掉妈妈。
那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但很快,就被爸爸挥霍殆尽。
直到很久之后,哥哥才告诉我。
分公司的筹备工作会议上,我见到了我妈。
她不苟言笑的样子,衬得一旁的江海都亲切了几分。
我真怕她当众让我掉马,还好她全程连眼神都不稀罕投向我。
沈天越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
只是这几年,贺铜锋芒更甚,显得他有些边缘。
但听了半截,我已经知道他大半精力早早放在了分公司的业务拓展上,所以才能让贺铜有机可趁。
让我过来,一是我在策划部的经验,二是沈天越主动提议的。
“我和高歌也有多次协同合作,让她来分公司协助,我想要上正轨的时间可以大幅缩短。”
我有些讶异于他对我的赞赏,但……不排除这是我妈的授意。
只是江海很快打消了我的疑虑。
“咱妈半个字都没提你,沈天越确实力荐了你,我呢……顺水推舟。”
也确实如沈天越预料的,短短几个月时间,分公司后来居上。
我忙得脚不沾地,更没空理会什么前尘旧事。
只是以前策划部的群里,三不五时地跑偏聊点八卦。
听说贺铜和禾苗不怎么合拍,已经当众几次训得她眼泪汪汪。
又说禾苗去跟客户吃饭,结果喝成了一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