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被“整容”了。
她看向程七的目光一下带上同情,真是辛苦了你了兄弟。
而程七……在想那句“你喜欢的”。
是因为她喜欢,所以他才“变”了回去?
他眼中浮现迷茫。
喜欢……
“快快快,快送儿郎们去洞房。”
程七和顾修言又被人拖着消失在一旁的走廊。
岑谣谣本想跟上的,但一下被拖着去了别处,说是要敬酒,她无法,只好敬酒。
不过这个空隙正好跟岑乐盈碰面。
她小声嘀咕:“啥情况?”
岑乐盈的声音带着麻木:“我比你早来一会,已经在这过了三天了,我的身份是你表妹,顾修言是你未婚夫,至于那顶着祈成酒脸的人,应该就是你带进来的那人。
“这边的说法是你从十几岁开始梦里就有个俏公子,你以为是你的命定之人,所以不愿意成亲,还逃婚了。”
她拿着酒杯跟岑谣谣的碰上。
“然后你爹娘就给你造了一个人出来,你才愿意回来成亲,别的信息没有了。”
正听了这番话的岑谣谣喝下去的酒差点吐出来。
这剧情是不是太草率,又太脑残了。
虽然跟前面“母亲”说的话对上了,但,为什么她的梦中情人会是祈成酒?
为什么,这到底是谁判定的。
“来来来,药儿这边。”
她又被拖去了别处,而这一处不同于宾客,而是单独一个亭子,亭子外面层层幕帘遮盖,香火盆子立在外边。
还有三炷香插在上面。
“药儿,这便是我说的那位高人。”
层层幕帘后出来的人是……岑逸?
岑逸面色不太好,他双手合十:“二位施主,我师傅觉得此处有些寒凉,需要换个地方,不知可否?”
“母亲”诧异:“高人觉得冷?”
她挥手召来几个仆从:“你们几个,再把幕帘加厚一点。”
“是。”
那几个仆从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幕帘,不由分说就上来给人挂上一层。
幕帘掀开的间隙岑谣谣看清了里面的人,只见莲花座上是一身穿袈裟的人。
而那人是……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