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是……姜白。
她一下笑出声,只见姜白一动不动被不知名的什么控制在坐莲上,身上袈裟很亮,而他的脸却很黑。
好好笑啊救命,为什么会这么好笑,为什么高人是姜白,而姜白被供在这啊。
里面的人通过间隙跟她对上视线。
在看到她的笑颜时面色又黑了几分。
想想也是,姜白修为高,可不就是给被控制住么。
她极力把脸上的笑收回,并重新拿出三炷香点燃插上。
“希望高人……不再怕冷吧。”
她还是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母亲”又带着她回到了宾客席,不知道岑乐盈去了哪里,她左看右看没看到她的身影。
而其他“宾客”正一个劲给她灌酒,这里处处充斥着古怪,但这酒却是真的,她停了一下这些“人”便又变了模样,定定地看着她。
她只好硬着头皮喝,于是喝下一杯又一杯,直到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
她也不敢当面用灵力,只好自己撑着继续。
也不知道程七那边怎么样了。
夜幕逐渐降临,月亮缓缓挂起,此刻宾客的声音却不见疲态。
“大小姐快去洞房吧,今夜可是有两位好儿郎,也不知道大小姐要去关顾谁?”
她喝的太多,醉的有些听不清了。
“你说什么?”
她的“母亲”走了过来:“何必算的这么清,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不就好了?”
“快快快,别让人等急了。”
紧接着有一仆从来到她跟前,她晃了晃晕乎的脑袋跟上。
那仆从也是笑着的:“大小姐要先去哪一位儿郎的房间?”
她不太清醒的脑袋转了一下:“当然是我喜欢的那个。”
然后她就被带到了一房间里。
她用最后的清醒拿下清音铃给自己摇了摇,大脑终于清明了些。
也终于看清了眼前场景,程七正顶着祈成酒的脸躺在床上,一身薄纱隐约可以看见底下肌肤。
下半身被半截红色喜被盖住。
他面上似有难堪:“姑娘。”
却没了下文。
旁边传来香甜的味道,好像来自旁边的香炉。外面又响起仆从声音:“大小姐,给您准备了些东西,定让您满意!”
准备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