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刁钻、好可恶、好会演戏的小孩!
甚至到了现在,他还在演!
钟宝珠坐在榻上,吃一口鸡丝粥,就抽搭一下。
看得两位夫人好不心疼,心尖儿也跟着他发颤。
钟宝珠抬眼,对上大伯父与父亲不善的目光,又故意缩了缩脖子。
但就是这样细微的反应,也被两位夫人看见了。
两个人猛地回过头,眼里迸出雌虎护崽的凶光。
你们两个,做什么呢?
钟大爷与钟三爷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神色,转头看向别处。
“太医呢?老太医还没来?”
门外当即有仆从回话,说是已经派人去请了,马上就到。
提起太医,兄弟二人都精神一振,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目光。
只要太医一来,他们两个就清白了!
钟宝珠看看大伯父,再看看父亲,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吸了吸鼻子,对着兄长再次递来的鸡丝粥,闭紧嘴巴。
钟寻问:“怎么了?”
见此情形,两位夫人也连忙询问。
“宝珠,怎么了?怎么不吃了?”
钟宝珠摇摇头:“我吃饱了。”
“才吃了半碗,怎么就吃饱了?”
“只有我一个人在吃东西。”
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两滴眼泪,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喊过去。
“爷爷、大伯父、大伯母、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饿着肚子陪我,太不好了。”
“胡说!怎么会不好?”
大夫人与荣夫人快步上前,搂着他,心肝宝贝肉地喊。
“爷爷等会儿就去吃晚饭了,大伯母和娘亲都不饿,大伯父和你爹……”
“他们两个晚上辟谷,不用吃了!”
“大伯母、娘亲,其实——”
钟宝珠张了张口,试图在太医到来,拆穿他之前,就把事情给说清楚。
“其实你们误会大伯父和父亲了,他们没有打我。”
两位夫人颔首:“宝珠,你别怕,有大伯母和娘亲在,他们不敢再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