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推推对方,正要进去。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钟宝珠和魏骁,齐齐停下脚步。
跟在后面的几个好友,来不及反应,接连撞了上来。
“宝珠、阿骁,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下回停下,吱一声好不好?”
“我的头……”
钟宝珠和魏骁却没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分别往两边退开。
好让身后的好友,也能看见殿里的场景。
刘文修不在。
或者说,不是刘文修。
端坐在讲席上的,是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
男子听见动静,转过头,眼里带笑地望着他们。
几个好友见他眼熟,不由地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他……他他他……”
“他就是新夫子吗?”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我也觉得……”
忽然,魏骁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什么。
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大喊一声:“见过杜夫子!”
他这一嗓子,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对!是他!
他是姓杜,但不是工部的杜老尚书,也不是从前的杜老夫子。
他是杜尚书的二儿子!
前不久,他们去杜府探病,见过他的。
不仅见过,他还亲自送他们出府。
杜老尚书发现他们是逃课出来的,扛着拐杖要揍他们,他还帮忙拦住了。
难怪这位新夫子看着眼熟,难怪他还瞧着他们笑。
原来是见过的!
就在这时,新夫子起身行礼。
“几位小公子有礼,我乃新任算学夫子,杜蕴。”
一群少年连忙分开,站直起来,作揖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