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年连忙分开,站直起来,作揖回礼。
“见过杜夫子,杜夫子有礼!”
“不敢与父亲并称,诸位唤我‘小杜夫子’便是了。”
“是,小杜夫子!”
真的是他,他就是新夫子!
所以……
魏骁问:“敢问小杜夫子,可是杜夫子知道了什么?”
“七殿下说的不错。”
小杜夫子颔首。
“那日在府里,父亲见几位小公子,提起算学夫子时,脸色不对,便有所忧虑,特派我与兄长外出,探听消息。”
“得知近日之事,父亲本欲亲自回馆教学,无奈身子尚未好全,只好修书一封,命我入宫面圣,求来弘文馆学士一职。”
“圣上果然应允,我今日便上任了。”
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钟宝珠就明白,爷爷说的,连圣上都无法回绝的信物,究竟是什么了。
是杜老尚书的亲笔手书。
从前的算学夫子亲自举荐,人选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圣上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没想到,杜老尚书心细如发,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困境。
而且用心良苦,对他们这么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派过来了。
动作还这么快,不到七日,就给他们安排好了。
思及此处,几个少年连忙再次躬身,作揖行礼。
“多谢小杜夫子,多谢杜尚书!”
“不必多礼。”
钟宝珠问:“老夫子的身子如何了?”
“现已好多了。”
小杜夫子道,“只是工部事务繁忙,难以身兼数职,这才派遣我来。”
“那就好。”
几个好友也道,“我们过几日再去探望老夫子。”
“好,诸位有心了。”
小杜夫子颔首,目光轮转,扫过众人。
最后,他轻声唤道:“温公子?”
温书仪出列上前:“学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