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仪出列上前:“学生在。”
“父亲有一句话,叫我带给你。”
“学生洗耳恭听。”
温书仪越发弯下腰,表情也越发恭敬谦卑。
几个好友陪在他身边,一同聆听夫子教诲。
只听小杜夫子清了清嗓子,淡淡道:“父亲说——”
“‘温书仪,少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安心学就是了,老子弄不死他!’”
“啊?!”
几个少年不由地张大嘴巴,满脸震惊。
他们原本以为,杜老尚书让儿子带的话,不说出自《论语》,至少也要出自《孟子》或《荀子》。
结果……
杜尚书确实是引经据典了,不过引的是“老子”。
钟宝珠轻轻碰了碰温书仪的胳膊,小声揶揄。
“温书仪,这可是杜夫子赠言。你快回去,把这句话抄下来,贴在你的书案上,日夜背诵。”
温书仪原本怔怔的,被他推了一下,回过神来,竟然应了一声。
“好主意,我会的。”
“啊?”
钟宝珠更震惊了。
不光是杜老尚书魔怔了,温书仪也疯了!
几个好友拍了钟宝珠一下:“叫你惹他,这下好了。”
钟宝珠抬手就打回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想了想,又问:“夫子给温书仪带了话,怎么没给我们带话?”
钟宝珠这样一说,几个好友也反应过来,连声附和,要闹起来。
“对噢!我们怎么没话?”
“夫子偏心!只给温书仪带话!”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小杜夫子连忙摆手,安抚他们:“别急别急,都有都有!”
“是吗?”
一听这话,几个少年眼睛一亮,马上排队站好,依次领取夫子赠言。
“宝珠……”
钟宝珠站在最前面,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小杜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