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摇摇头。
夏屿插嘴,“我可看到了,这个人是紫色眼睛。”
果然,李昭文和夏远山的脸色都变了。紫色眼睛过于稀有,所以也容易锁定身份。
夏远山开口:“这个世界上有紫色眼睛的人并不多,据我所知,当朝五皇子便是天生一双紫瞳。还有南诏国的一些贵族,他们族中尊崇异色瞳,认为是血脉的纯正。有红色的绿色的,也有紫色。”
李昭文抿了抿唇:“那五皇子如今是十叁岁,与这少年年龄倒是对得上。但若真是五皇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嘉定,他身边应该多得是高手,怎会在此深受重伤?若不是五皇子…那大概也是南诏的贵族。不管是哪个,都不是咱们该沾边的。”
几人气氛有些沉重,毕竟这是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事儿。
李昭文咳咳两声,开玩笑道:“这模样倒是生的不错,可惜了。要是没什么背景就好了,留在咱们嘉定,给小鱼儿当个赘夫也是不错。”
夏鲤闻言下意识看了眼夏屿。
夏屿果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
李昭文挑眉看他,“怎么就不行了?难道当小鱼儿的赘夫委屈他了?”
“不是…也是…不对!反正这事不行,这种捡到的人怎么想都不靠谱吧?”夏屿被娘亲一激,声音就破了调。
“我就开玩笑,你急什么。”李昭文淡淡开口。
“……娘!”
夏鲤把他头按下,防止这孩子又开始闹腾,对李昭文道:“娘,别逗他了。”
夏屿还是生气,怎么这话说的他像小孩一样。
李昭文笑出了声,笑完又认真道:“说归说闹归闹,这人的身份不简单。小鱼儿,我跟你父亲明天就要出去,出海一趟需要不少时间。我留了人在家,但还是担心。这个人…等他伤好了,就让他走。伤好之前也别让他出府,更别人外头的人知道咱家留了个怎么个人。”
“娘放心,我跟阿屿会小心的。”
“好了,剩下的赵娘子自会处理,我们先去吃饭吧。”
夏屿焉焉地哦了一句,跟在夏鲤身后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夏鲤伸了伸手,他才笑出来牵住她,十指相扣。
李昭文和夏远山见了,也只当姐弟关系好,笑笑没说话。
少年是傍晚才醒的。
彼时姐弟俩还在练剑,准确来说是夏鲤坐在旁头喝茶,一边看书一边指点两句。
他如今练剑颇有了样子,也不偷懒摸鱼了。夏屿刚被夸上几句,开心得不行,就有家仆走过来告知那位昏迷的少年醒了。
夏鲤自然要去的,夏屿倒是变了脸色,垮下脸跟上姐姐。
那少年正坐在床上,带血的衣服换上了干净的,脸上也被擦拭干净。长得本来就漂亮,如今虚弱的样子,更添几分韵味。坐在那儿,像尊玉童似的。
见夏鲤来了,他想要起身但撕扯到身上伤口“嘶”的一声,手肿撑着床角,有些狼狈地看着她。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