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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么?过?了两月,赵佑嘉派去羽城的心腹传信说羽城大旱。
他送了好几封信,都?被拦下了。这封信是冒死才送出来的。
赵佑嘉又派人去查,才发现,羽城旱灾,百姓都?快要饿死了,羽城官员不光没有上报,还表示一切都?好,将想要把消息传递出来的人灭口,私底下开始禁止羽城百姓出城。
赵佑嘉当?场就下令追责。
当?他在朝堂上说起此事时,底下百官也?纷纷乱成一团。有相关官员请罪说要去查的,也?有个别张口便是怀疑他被人蒙骗的,表示羽城官员不上报便说明?事情不重要,当?然也?有无条件相信,满心兴奋,就等着他派人下去赈灾的。
当?然还有户部心疼钱,但也?心疼百姓的。
他缓缓扫过?朝堂上的所有人只觉得心累。
人祸他还能努努力尽量减少,可天灾又要怎么?办呢?
他看着有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领命去赈灾的官员,最?后将视线落在顾了洲身上。
他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收的那些银子都?是他默许的。顾了洲怎么想他不知?道,他却替顾了洲觉得委屈。
他这样?的人却要整日与那些贪官污吏虚与委蛇。
只是他很快又移开目光。
赈灾之事,事关重大。就算他相信顾了洲,但对方在朝廷毫无根基,这件事根本不是他能担得起来的。
他是想提拔对方,但又不是想害死对方。
可他信任的几个人都?各有用处,如今调也?空不出来。
“陛下,臣有本启奏。”
本来皇帝心情不好,因?着有官员质疑羽城旱灾之事是真是假已经被责罚了,其他几个说话的人,无论是说的什么?,最?后也?没讨得了好,最?轻的皇帝也只是冷着脸让其退下。没想到还有不要命的敢站出来说话。
结果一看才发现,居然是顾了洲。
这个除了参人那天以外,上了多少天朝,就迷迷糊糊混了多少天的人。如果不是参人时威风尽显,他几乎是游离于整个朝堂之外的。
顾了洲上前一步,慢悠悠从袖子里掏出来个奏折。
看见他动作的大臣眼皮一跳,下意识头皮发麻。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他就算参人也?不可能会参他们这些朋友吧?不过?最?近他们确实是与顾了洲聚的少了,今天就再请他去酒楼一聚。
虽然这动作莫名熟悉,但不少人还是放下了心。
“臣要参刑部孙大人、周大人、礼部马大人、齐大人……”顾了洲洋洋洒洒喊了一圈。
大多都?是他的“朋友们”。
听到顾了洲话的大臣脸都?绿了,但仍旧不敢置信。
他收钱了啊!
顾了洲他收钱了啊!并且收了很多钱。
他怎么?敢的?当?着他们的面参他们?他们可都?是留了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