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的?当?着他们的面参他们?他们可都?是留了证据的。
可不光如此,顾了洲故伎重施,又开始算他们的身家。极为恶心人的是,连请他吃饭的钱都?算上了!
请他请的最?多的几位大人气的呕血。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厚颜无耻之人。
“皇上,他们几位试图想要贿赂微臣,微臣假意接受,实则都?是为了调查他们的不合理、不合规之处。不说他们的身家多少,光是他们私底下偷偷赠与我的银两,都?已经远超了他们应得的俸禄。当?然,即便如此,微臣依旧兢兢业业调查出他们藏匿贪污所得之地。”
“不!不是这样?的!顾了洲我拿你当?朋友,才会常常请你吃饭,自己平日里都?不舍得吃的东西?唯有请你的时候才会一起打打牙祭。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如此倒打一耙?”
他不知?奏折上写了什么?。但他们早有准备,明?明?一早就让人一直盯着顾了洲,明?明?顾了洲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做,也?顾不得去调查什么?,怎么?就又把奏折给写好了?
顾了洲了抬眼皮,看向他的知?己好友,“哦,你别挣扎了,我都?查清楚了。说起来我也?是因?为真拿你们当?朋友,所以才会如此这般。”
“真拿我们当?朋友?”
“是啊!你们知?道你们贪的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吗?你们知?道贪赃枉法会给大陵带来多差的影响吗?而现在正是你们悔过?的好时候啊!羽城大旱,救灾自然是需要银钱的。而你们贪墨的那些如今都?吐出来,又何?尝不是为你们积攒功德?虽然你们这辈子要受苦了,虽然你们下辈子也?不一定?能享福,但是能救一点是一点啊!”
被叫到名字的大臣都?纷纷跪下,一脸委屈叫冤。
心里只一个劲谩骂。
如果要是没有顾了洲的出现,他们现在每天都?能享福!过?得比谁都?快活自在!谁会管什么?下辈子的事情?
赵佑嘉让人递上奏折,看了一遍后,原本心上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顾了洲真的是助力他颇多。
他都?想赈灾的时候让顾了洲也?跟着了。但他又怕顾了洲真死在外面。
他就这样?反复纠结,很难选的出赈灾的人选,也?很难决定?要不要让顾了洲跟着。
“羽城赈灾之事皇上可选好了人选?若是没有的话,微臣想要毛遂自荐。”
赵佑嘉猛的抬头。
他都?要怀疑顾了洲是不是能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心中所忧了。
“此事再议。”
赵佑嘉下了朝,单独将顾了洲叫到了御书房。
“你可知?羽城赈灾之事艰险万分。”
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羽城便有这样?的地头蛇。否则当?地官员也?不会那么?大胆,将一切都?隐瞒不报。
“臣知?道,但臣想去。臣不光想去,还想挖渠引水。”
“你心中有数?”
赵佑嘉觉得都?快不认识顾了洲了。明?明?他一向懒散,只是不知?是如何?调查出来那些官员藏匿银子的地方。
但他又想,这或许才是真正的顾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