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邱然垂眼命令道。
听到这话,邱易殷红的嘴唇更深地吞着他的性器,一直含到最深处。他很大,导致吞咽反射,引得她干呕,可急剧收缩的喉管,又让他爽得忍不住又往里捅。
邱易被这几下弄得眼泪直流,掐着他的大腿肌肉,感觉浊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里。
邱然餍足地盯着她,直到她将精液都咽了下去。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表情,他的性器又有些抬头,可是时间已晚,她该睡觉了。
“邱然,你真的有病。”她狠狠道。
这是邱易第二次讲这句话。第一次,是在昨天邱然第一次强迫她给他口的时候。
“你说得对,”他完全不生气,“我们家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
趁着邱易腿脚不便,不能反抗,他尚且能支取一些好处。等到她骨头长好,能跑能逃,大概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强奸。”
邱易靠在床头,红着眼睛,选择讲她以为最能伤害他的话。
可邱然似乎完全不在意。
“嗯。”他点头,“那你报警吧。”
邱易反倒不说话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空调送风的声音低低响着。邱然坐在床边,正在俯身替她重新调整腿部的固定器。
邱易心里五味杂陈。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邱然。看似淡漠理智又很有道德感的邱然,拨开外表,原来底下是一个极端偏执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怎么,舍不得我坐牢。”邱然低着头问她,有自嘲的意味。
邱易胸口发堵。
“你有病。”她又重复道。
邱然没有回,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以后都不叫哥哥了吗?”
邱易咬紧牙关,但眼泪还是在这一瞬间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