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又转回到邱易身上,干脆明了地说:“我不喜欢他了。”
邱易“啊”了一声,像有点遗憾。
“抱歉。”邱然终于开口,“小孩子乱讲话。”
秦羽雁站起来,大度地摆手表示没关系,虽然她有点想问“被甩了”是不是真的。
有地勤人员过来,准备带他们走绿色通道。
邱然推着轮椅,没有再说什么,只淡淡和秦羽雁道了别。直到走到廊桥里,邱然才开口问她:“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又带一点年轻男人特有的清朗。可在这样封闭狭长的通道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还是让前面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邱易梗着脖子说:“别生气,哥哥。”
“我不是你哥。”邱然冷声道。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吵架。
有一次她她打球输了,发脾气把奖牌扔进河里,邱然发着烧冒雨下去捞,她不肯认错,气得邱然半天没理她。等到晚上她抱着枕头蹲在他房门口小声喊“哥哥”,喊到最后,他还是开了门。
开门的第一句也是:“我不是你哥”。
邱易立马抱着他的裤腿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喊,“乱讲你就是我哥!”
她现在不是小孩,不能通过耍赖来获得免死金牌了。
“我知道了。”邱易顺从而温驯。
芜陇家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变。
邱然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工,一个负责白天,一个负责晚上,加上做饭和打扫的张姨,家里始终有人进进出出,倒也不显得冷清。
邱旭闻不常来,张霞晚也只每周露面两次,他们默认邱然才是邱易真正意义上的监护人。
她的复健时间、复查安排、药物剂量、饮食忌口,甚至每天几点睡觉,只有邱然会管。
而邱然也确实做得很好,除了向她讨要一点回报。
“唔……”
邱易坐在床侧,嘴里塞着他硬立的阴茎,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像小时候抱着他的腿向他撒娇,现在她抱着他的腿给他口交。
“深一点。”邱然垂眼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