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孤单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将腿上的冰袋挪开一点,慢慢换了个角度,把头枕到邱然腿上。
邱然低头看她。
她最近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脸却出落得愈发明艳而凌厉。只不过神情还带一点茫然。
“邱然。”她轻声说,“你要继承爸的公司吗。”
“不是。”邱然捏了捏她的耳垂,“只是去给你要了点你该得的。”
“什么是我该得的?”
“赔偿。”他说,“还有复健开支,以后的教育基金、信托以及房产。”
“我以后会花很多钱吗?”她忽然问。
邱然低头看她。
“会。”他说得很平静,“不过你现在不需要担心,等成年的时候,他们会把该给你的都给你。”
邱然又说:“我的也是你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这么开心。”邱然笑她。
邱易摇摇头,低声问:
“你累吗?”
邱然一愣。
“现在知道心疼哥哥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声嘟囔:“你自己说的,你不是我哥。”
邱然叹气道:“好,是我错了。”
“狗屎邱然。”
他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又打了一下。
“啊!”邱易瞬间炸毛,“痛啊!”
“长记性没有。”
“就没有!狗屎狗屎邱然!”
“没大没小的。”邱然沉声,可语气根本不凶。
佯怒以树立兄长威严这一招,对十三四岁的邱易可能有用,但对于十七岁的邱易,没什么用了。她现在只用瞟一眼邱然的表情,甚至只用听语气,就能判断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