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宁书砚已经不会因为是太子的伴读,就无脑地替太子鸣不平。
他已经到了能够理解对方的程度。
“我既然能提,就有把握。而且圣上也很心动,似乎很想促成这桩婚事。”
宋云迟继续说着。
“怎么可能……真的可能的话,皇后……”说着又觉得在宋云迟面前说这些不太合适,又闭了嘴。
宋云迟在观察宁书砚的细微表情。
他想知道提起太子的婚事,宁书砚会不会有心情波动。
这是困扰了他两辈子的事情。
太子在宁书砚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位置?
从目前宁书砚的表情来看,宁书砚似乎只是在考虑这桩婚事的可行性,没有其他的情绪。
这倒是让宋云迟暗暗心情舒畅了片刻。
宋云迟身体舒展地靠着池边,一直看着宁书砚,说道:“既然太子送了一份大礼给我,我也应该还他一份厚礼。”
宁书砚突兀地回神,有些跟不上宋云迟的思路:“嗯?太子给您送礼了?”
“你不已经在我府上了?”
宁书砚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半晌才回神:“所以这桩婚姻是有代价的?要我全心全意地跟随您,您就愿意帮忙促成这桩婚事?”
也不怪宁书砚自作多情。
实在是宋云迟在往这方面引导。
“嗯,算是吧。”
宁书砚又犯难了,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再在这个时候提离开,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
如果他走了,宋云迟不帮忙了怎么办?
他又问:“您把握大吗?”
“挺大的。”
宁书砚不由得跟着高兴。
这绝对是一门好亲事!
如果成了,以后就算太子真的被废,他的未来也不会那么凄苦,他也是有靠山了。
反而是太子是占便宜的一方。
由于开心,宁书砚也表现得又殷勤了一些,主动说道:“昨天被打扰了,您都没好好洗头,我给您洗头吧!”
他说着,一溜烟地起了身,快速到一边去看托盘里的东西。
随后他端着上等皂角和菊花散来到宋云迟身后,抬身坐在了池岸上,伸手帮宋云迟松发冠。
宋云迟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开口问:“你给旁人洗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