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开口问:“你给旁人洗过头?”
“嗯,我给太子洗过。”
宋云迟刚刚产生的好心情一瞬间消散了。
他强压着不悦问:“你们还一起洗过澡?”
“嗯,白马寺外不远处有一个温泉池堂,我们崇文馆十几个人偶尔会一起去。”
这也是他不那么排斥和宋云迟一起洗澡的原因。
“你给他们所有人洗头?”
“怎么可能?!”
宁书砚让宋云迟微微仰起头,随后单手挡着宋云迟的额头,用匜?帮宋云迟淋湿头发,“只给太子洗过。”
“哼——”宋云迟冷哼了一声。
“您没去过池堂吗?”
“没有。”
说起来也是,宋云迟没有进过国子监,也没进过崇文馆,都是请的先生。
虽然说请的都是大儒,可终究没有过什么同窗情谊。
“堇王,您很孤独吧?”
宁书砚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宋云迟被问得一怔,身体跟着后仰,扬头去看他。
这般后倒,宋云迟的身体都靠在了宁书砚的小腿上,让宁书砚一阵不自在。
两个人以这种姿势对视,最终宋云迟没有回答,重新坐好。
宁书砚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将腿叉开了一些,继续帮宋云迟洗头。
宁书砚的动作很轻,应该是钻研过穴道,轻按时很舒服。
宋云迟上辈子可没有过这种待遇,自然享受得不行。
他微微低下头,看到宁书砚的脚垂在他的身体两侧。
宁书砚的脚白皙纤细,足弓的弯度极其漂亮。
因为爱美,他将脚指甲都磨得整整齐齐。
这般漂亮的双足在他身边,让人很想握住。
最终宋云迟还是忍住了。
宁书砚在宋云迟放松的时刻,再次提起了他在意的事情:“住在王府里也行,但是能不能让我自由出行啊?崇文馆那边还有一些功课需要交,还有几个帖子我写了,还没交上去。”
“过些日子。”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