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脸都给气白了。
“我和他之间,是敌非友,我和你之间,不也同样如此?
两人所过之处,不断有爆响传出。
回头看江然:
“你认识他们?”
这伙人人多势众,看向周围的眼神全都是警惕之色,大有看谁都不像好人的意思,却又偏偏任由这年轻人肆意妄为。
想要过来结交一番……
“还不快说,你到底在我家公子身上施展了什么手段?”
金公子有些疑惑,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就看到两个人正走进了另外一家茶肆。
“这……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旁人听到这声音倒是无妨,吴娘子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当即便有鲜血渗出。
“我和这吴笛可以算得上是初见,却也看得出来,此人心性纯净,虽然修的是毒功,却不愿意轻易伤人。
“这个是你的了……小二哥,再来一壶。”
而是越过了自己,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江然点了点头:
“你!!”
知道这是江湖上的大人物。
江然呆了呆,且不说他和吴娘子熟不熟,纵然是熟,打招呼这事轮得到你了?
可不等他开口,金公子已经站起身来,朝着那两个人走了过去。
“就是名字有点明显。”
吴笛咬牙切齿,坚决否认。
他这口气泄了之后,那老奴的内息正是源源不断逞凶之时,他想要再重整旗鼓,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世人皆知……”
江然叹了口气:“哎,世道艰难啊……贵家公子喝茶不给银子,我等厮混江湖的粗鄙之人,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啊。”
偏偏本应该在京城之中的金蝉皇室又出现在了这边陲之地……
再看周围,就发现周围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因此,依在下看,老人家还是手下留情的好。
身后众人虽惊不乱,呛啷啷刀兵出鞘,直取吴笛。
“你我都知道,笛族擅蛊,手段出神入化。
江然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