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摇了摇头:
再抬头,正好跟那金公子的老奴目光对上。
正要倒茶,那金公子就已经给江然倒了一杯:
“喝我的,我这个贵。”
“不过,他出现在这锦阳府,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说,只是一个巧合?”
“万一你家公子的毒,不是他下的……说不得就得由他来救命。”
那老奴眼见于此,足下一顿,两掌力道一变,直接将吴笛震飞出去。
吴笛环顾周遭,面色难看,禁不住喊了一句:
“我内息有毒,泛青之物,皆不可触……噗!!”
“又岂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下这狠手?
“你与其交手应该明白,他内功或许稍逊你一筹,然而其人武功另辟蹊径,真的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好!!”
江然瞥了他一眼,才将目光落在了吴娘子的身上:
“好久不见。”
“倘若他不开口说那一句话,你想要拿下他,只怕没有这么容易。”
吴笛低声说道。
金公子也连连点头:
其实如果单纯只是拿着金三鼎换赏银的话,他也不是非死不可。
江然重新把那银票取了出来。
只是他这话效果并不好。
不过看他和另外一个年轻人谈笑甚欢,似乎一见如故。
因此,他只有死路一条。
那老奴瞬间双目圆瞪,口中怒喝一声:
“拿下!!!”
金公子一愣,心头顿时泛起思绪,难道他终于看出本公子卓尔不凡,起了结交之心了?
当即正襟危坐,还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发丝。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你,并且确定你的安危。”
“可另有一问……如果他当真处心积虑,想要杀你家公子,又何必让这毒当场发出。
江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