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说公子倒得茶,你们也敢喝?
陈牧和甄诚自然不知道这当中的玄机故事,随手接过就饮,润乐润嗓子之后,甄诚方才开口:
“东西是没怎么收拾,不过,皇都这几日有一个好大的热闹,这不听到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找你了。”
“稍有不如意,便暴力加身。
“这虽然是孩童玩笑,可我等都不是那只鸟,自然可以无所谓,站在一旁说话不腰疼。
“魔教中人便好似是那个孩子,他的执着便是心中所求。
“众生则是鸟儿,若是不按照他的方向走,就会遭受凄凉下场。
“虽然不可否认,会有顽童救治受伤的飞鸟。
“可到底还是少数。
“人心异变,今日之善,未必是来日之善,今日之恶,未必是来日之恶。
“我们固然可以站在一旁静待来日,可那只鸟,岂非无辜至极?”
这一番话有点绕,好在在场众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洛青衣有些担忧的看了江然一眼,结果就发现江然竟然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因为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
哪怕在他成为魔教少尊之后,对于魔教的看法也未曾如何改变。
只不过看法不能改变,那就改变魔教好了。
这一系列的情况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实际上能够有甄诚这样的一番见解,已经算是难得了。
不过,如果自己将这少尊的身份告诉他的话,却不知道他又会如何?
是和戒恶和尚等人一样冥顽不灵?
非要自己把他们打死?
还是说会没有底线的求自己放过他的性命,然后背地里使坏?
江然觉得,这甄诚多半是后者。
而江然也未曾就此事多做纠结,好似只是随口一谈,然后便问道:
“那你说魔教想要救人,这救的是什么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
甄诚摇了摇头:
“不过我知道,他们想要救的人在什么地方。”
“哦?”
江然一愣:
“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