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
“小看我了不是?虽然我不是赢神刀的对手,但我在门内也算是高手了好不好?”
甄诚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看到我跟前这个蒙面巾了没有?只有百木门高层,方才能够佩戴。
“那个人之所以能够抓住这位魔教大高手,还有我百木门的功劳在其中呢。
“现如今那人就在皇都的也永宁寺地牢里,那地牢之中,全都是我百木门设置的机关。
“别说魔教区区几个人,就算是十万大军冲进去……算了,这牛就不吹了。
“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而且这个消息隐秘,你可不能乱说。”
“那个人?”
江然的注意力似乎永远在甄诚的预料之外:
“那个人又是谁?”
甄诚挠了挠头:
“这人啊……这个人有点复杂。
“涉及到了很多的陈年往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细说。
“而且,我也不想跟你细说。
“毕竟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不过,江湖之上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跟这个人有些牵连。
“就好像我百木门也曾经受到此人的恩惠。
“因此,这一次他求我等设伏抓人,我等也就照做了。
“尤其是在知道抓的人是魔教的人之后,更是没有半点犹豫。
“再往后,便是他撺掇了延虚城一战。
“魔教中人果然来了……此人在我看来,多半是跟魔教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的。
“嗯,对了,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以‘黑’代称。”
江然的脸上现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心中却是想到了单玉蝉带着自己去看的那封信。
【三日之后,江天野夫妇携子往骆驼岭。】
【随行者有魔教七大高手,问心斋斋主,七情殿殿主,六欲堂堂主等人护送。】
【余已备下笛族‘血蛊’于行囊之中,务求一击必中!】
当时此人能够对魔教的行程了如指掌。
写下这样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