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执事作甚?可是……”
没等他说完,林啸抬手一指,散开灵觉扫过整个静室,发觉没有窥听符印,这才稍稍点头,又说道。
“昨天那人押到总堂,你那边可有消息?”
祝兴文将头一点。“自是有的,负责签押的弟兄早有话过来,那迟煜状态还算不错,应该是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就是神色有些萎靡,估计是被那司主给治的。”
林啸稍稍颌首。“对了,娄宣此次回来,随从几人?”
“两个,修为不高,都在总堂守着呢。”祝兴文答道。
林啸眉头微皱。“那两人什么路数?也是律堂人马?”
祝兴文咂了咂嘴,稍一琢磨,摇了摇头。“不像,估计不是律堂属员,该是别处调来的杂使。”
“哦?”林啸有些意外,“何以见得?”
祝兴文眼珠一转,轻声一笑。
“这律堂人马,我也接过几次,哪个不是趾高气昂,眼高于顶的做派?结果昨天总堂弟兄来信,说是那二人虽然面目森严,可言谈举止,却带着丝丝客气。”
“这不就是了么?他越客气,就越不可能是律堂的人啊。”
林啸听着也是一乐,心说这娄宣估计也是独来独往惯了,如今不得不分兵两处,就只能找些别州杂使充数。
不过这样一来,却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就听林啸低声说道:“在下这有件事,恐怕需要祝兄搭把手,亲自走一趟。”
“何事?”祝兴文问道。
林啸翻手之间,一只玉瓶,轻轻放在桌上,轻声言道。
“帮在下将此物,悄悄送到迟煜的手上。”
祝兴文目光一跳,没敢立刻接话,望着这不大的玉瓶,面色现出犹豫之色,最后小心问道。
“这里面……”
林啸却没等他说完,便展颜笑道。
“里面何物,祝兄不用担心,当然,在下也不能让祝兄和总堂的弟兄们白忙一场,些许心意,全当填个茶水,几杯劣酒。”
说话间二指捻了一沓官票,直接递在祝兴文手上,甚至都没管他接没接。
那祝兴文稍一磋磨厚度,登时心中一颤——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