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兴文稍一磋磨厚度,登时心中一颤——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啊。
不过林啸话到这里,竟还没完,就听他又说道。
“也请祝兄和弟兄们放心,这事不漏便罢,若漏了,我林啸以道心起誓,一肩扛下所有责任,绝不攀咬任何一人。”
这话说完,祝兴文面上也是闪过一丝狠厉,要说人家都把路铺到这份上,还以道心立誓,自己若再不接,也是没卵子的怂货了。
更何况,眼前这人的手段,别人不知,自己还不知么?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和和气气,与人无争的样子,那两年前可是在南山郡杀出一片血雨的狠人。
与这样的人物办事,只有干不干,就没有拖泥带水,犹犹豫豫的道理。
想到此处,祝兴文直接答道:“执事这话就说得远了,执事为人,我没二话,要说这律堂司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敬着也就敬着了。”
“可他若以为真能随意拿捏我胤州外堂人马,却是忘了这方土地到底谁说了算!”
“执事放心,今夜我便返回总堂,亲自把这事给办了!”
说完便把玉瓶往袖中一收,应承了此事。
“多谢祝兄!”林啸抱拳一礼,又嘱咐道:“不知祝兄出入可还方便?那位的眼睛,搞不好正盯着这边呢。”
祝兴文稍一沉吟,眼中一亮。“这事好办,本来我就负责总堂与五峰山两处行走,实在不行,我再去倪主事那,请个法旨带在身上,我就不信,谁敢拦我。”
林啸抚掌而笑。“如此最好,到时风平浪静,我再摆上一桌,请祝兄和总堂的弟兄们吃酒道谢!”
“行了,我先走一步,这银杏山扩建的事,执事也甭管了,这边别院拆出的木料,我都给你用上就是!”
“那就多谢祝兄了!”
祝兴文转身告辞,林啸又和他客气几句,这才将他送到屋外。
待到林啸转回屋来,关上房门,又把前前后后的盘算,在心中过了一遍,应觉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闲言少叙,简短截说。
转过天来,林啸赶上的第一件事却和娄宣那边无关。
只是有人要走了,而且不是一人,是必须要送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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