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过往和无邪的胡闹,江南念面对众人戏谑的眼神,表示她一点都不懂无邪的话中话。
解语臣和无邪没有见过她和九门一代的相方式。
俩人坐下来饮茶,发现他们确实无条件的迁就着她。
她可以很自然坐在二月红怀里,欺负陈皮。
也可以坐在黑背老六肩上摘果子,把鲜花插他一头。
更是在齐铁嘴和解九下棋时,故意去捣乱。
眼看齐铁嘴要败了,江南念趴在齐铁嘴背上挽着他的脖子,夹起棋子徐徐落下,不过俩三下,反败为胜。
解九笑言:夫人,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所为。”
女子娇嗔:“解郎,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观棋者,我是持棋手。”
谈话间江南念一子落,齐铁嘴赢了。
解九含笑的摇摇头,示意解语臣过来和他对弈。
齐铁嘴乐得和江南念亲近,立马起身将挂在他身上的女子带过去落座。
看着无邪提回来的各色小食,不知内情的齐铁嘴问了一句。
“月月儿,那霍家子对你起了心思,你不给人一个名分?”
陈皮也问:“那三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情?”
无二白、无邪,甚至那边对弈的解语臣都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不高兴?”正对面的二月红看着江南念突然有些复杂的表情,也有些好奇。
江南念漫不经心的撑着下巴,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我们的关系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她笑了一下,又道:“是朋友是家人亦或是还有别的情意,我暂时没想那么多。”
故人太多,若是个个都找她索要名分,恐怕一人一天都排不上。
有时候,保持这种状态就挺好。
他们能感受到她的情绪,赶紧转移话题。
吃过中饭,二月红他们就离开了。
毕竟,她没有想离开的意思,想来今夜是要留宿在这里。
三人同处一室,又是名义上的祖孙,多少有点尴尬。
解语臣坐在一侧,看着爷爷眼中出现了几许柔和,小声哄着他也爱着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