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扫视一圈,又把家具摆设花瓶都摸个遍,时不时抽两本书……往插着画卷的缸子里瞄两眼。
好像没什么密道暗室。也没看见什么道门中的丹药。
堂堂大皇子,这卧房的摆设比老九房里的都素净,更别说木招摇了。
冷瞥一眼床上昏睡的人,后背血淋淋模糊成一片,打得还真是不轻。
啧啧啧
她还想再多欣赏两眼,青山忙不迭推她出去。
“姑娘,主子脱裤子,您也看?”
“屁股也开花了?”她闲闲问一句。兴趣更甚。
许是嘴角没压住,惹来青山的白眼。
他把苍耳拉到门外,低声说道:“姑娘您可别说笑了!主子这一百棍是为您挨得!他为了姑娘,放走了灵狐,皇上才这般罚他!”
苍耳冷笑一声。
放走灵狐…
他放了吗?!
还为了她……
“姑娘,我是不懂您为何要生主子的气。他伤成这样,您也不心疼!”青山扶着袖子抹眼泪。
苍耳睨他一眼,狗主人不省人事,狗腿子还记着做戏。
青山瘪着嘴,继续道:“我可记着,您受伤的时候,都是主子亲手照料。青柠道长还说了,主子甚至把唯一一颗起死回生丹都喂给您了!那是主子留着保命的!”
苍耳听不下去了:“或许他是见色起意呢?”
青山连连摆手:“姑娘莫胡说。那会儿姑娘也没有这般花容月貌,不过是个又脏又瘦的小乞丐!主子能看上您什么??眼下姑娘这般……简直就是落井下石。”
狗腿子屁话真多。
苍耳瞪他一眼。
几句话把她说得看热闹都没了兴致!
“行行行,哭什么哭。你把我包袱拿来,我给你主子找药。”
青山一个激灵:“这可不行!”
苍耳嗤一句:“那你就让他慢慢养着吧。我就不信了,他伤成这样,还管得了我?”
她抬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