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就要走。
青山犹犹豫豫拉住她:“姑娘当真有药?”
“不信拉倒。”
“可…我也不知道主子把您包袱放哪儿了啊!”
苍耳拳头捏起来,狗腿子玩她!
“姑娘就算没有丸药,也能照顾主子!就像主子照顾您那样?”青山摈退几个婢女,笑眯眯把擦汗的巾帕塞到她手里,把她往门里一推。
苍耳冷笑,原来狗腿子在这里等她。
她鄙夷地瞧一眼床上的狗主人,行啊,不就照顾人么!
她有点经验。
御医上完药,乌泱泱一群人跟着退出去。
青山在一旁垂着首,等她去伺候,眼角余光却又紧紧盯着,显然提防着她。
哼。
狗腿子做成他这样,难怪他发财。
苍耳拿着帕子给青崖擦汗,看他确确实实昏死了过去,满脑门的汗,擦了又有,擦了又有。
额头上摸着还烫手。
要不,一帕子捂死他?
不行,青崖力气大得很。
要是捂不死他,反倒被他捏死了。
她又看自己指甲又尖又利,干脆抹了他脖子?
手指甲刚擦过青崖的皮肤,狗腿子就拿了瓶丸药蹭过来。
他阴阴仄仄瞧她一眼,往青崖嘴里塞一颗黑色丹药。
苍耳挑眉。
狗腿子原来早有准备。
没一会儿功夫,青崖身上的热度就退了下去。
什么丸药那么灵?
她下意识去拿,手被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