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主子?行,那我这半个主子也去耍耍主子威风。”苍耳甩着袖子,大摇大摆,晃去了青崖屋里。
“更衣!姑娘,更衣啊!”青山追在她后面。
苍耳撞进门时,还打个酒嗝。
看青崖趴在床上,被子虚拢着他的背。
她呵一声。
“挨了打就是好,上朝都不用去,天天睡懒觉。”
“你也挺好。喝得满身酒气。过瘾了?”青崖把头转向内侧,不让她看见脸上隐忍的笑意。
“你不知道吗?我被关在府里无所事事。除了逗鸟喝酒,还能做什么?哦!还能当你的吉祥物!”她边说边随手撩开了他的被子,褪至后腰上,又解开他身上渗着血的绷带。
青山在一旁把头埋成鸵鸟,一张脸羞得通红。
他让姑娘来侍疾,是让她和昨儿个一样,帮着主子擦擦汗罢了。
怎么就撩了主子的被子还解了主子的绷带……这,这不把主子的身子给看光了??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一点不害臊??!!
苍耳从青山手里拿过金疮药,随手洒在青崖后背上,用另一只手,啪啪啪地拍匀。直拍得青崖的伤口又渗了血。
她看青崖的后背如山脊地震般起伏。
忍着笑,哎哟一声。
“青山,你们家狗主子的伤口怎么又裂了?要不要叫御医再来瞧瞧?”
青山眉毛抽抽……
“姑娘,你这……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哦,想起来了。我包袱里有山蜘蛛的蛛丝。你不识货,你们家狗主子肯定懂。”苍耳看着青崖后背的血冒得汩汩的,甚是解气!
要是拿不到包袱,痛死他也是好的。
“去拿。”青崖嗓音都哑了。
“是,主子。”青山咬着牙出去。
苍耳悄悄放出一只圣甲虫,顺手又把金疮药揣进了袖兜。
她吹着口哨在青崖卧房里旁若无人地转来转去,一会儿拿起这样看看,一会儿又拿起那样动一动。
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