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把我当吉祥物一样圈养在府里,不会是想一个人独占灵狐吧?天下昌平……难不成……你想自己当皇帝?!”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青崖闭目养神,任由她一个人胡说八道。反正府里的人,他已经清理干净。更何况,此刻,他早让青山把内院的人都清了出去。
这里只有他和……她。
他听着她闲话家常似的絮絮叨叨,心里一遍一遍回味着她娇嫩的手掌碰到他皮肤的细腻触感。
那个瞬间,又软又暖,如清风吹拂,所到之处,几乎让他颤栗。
他用尽了力气,才让她看不出端倪,只误以为他的异常是因为太过疼痛。
他暗自窃喜。
这样的肌肤亲昵,明明只有夫妻之间……
她却全然没当回事。
看来她这狐妖对于凡界的礼数教化懂得还不够多……
竟不知男女有别?
苍耳酒劲上来不知不觉打了瞌睡,青崖听着耳边均匀轻浅的呼吸声,缓缓转过头来。
看她竟然坐在床榻下,毫无顾忌地把脸蛋搁在他床头,他往前凑一凑,鼻尖就能嗅到她发间的酒香,以前他从未觉得露浓笑的香气有那么勾人。
青山在门口踌躇,想进又不敢进。
他悄悄冒个头。
主子后背的血还止不止啊!!
“青山怎么还不来?”苍耳呢喃一句,忽抬起头来,迷迷蒙蒙对上青崖的眼睛。
青崖心跳空了一拍。
“主子,这就来了。”青山赶紧从门外进来,错开眼,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苍耳接过那绷布,嫌弃地丢开。
“这是普通的绷布啊。难道不在包袱里?那就在我的袖兜里。我以前常穿的那件衣服呢?你去找找?”
青山啊?一声。对上青崖的怒目,他赶紧住口退了出去。
苍耳又放一只圣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