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却眼神清亮,似看透一切,
“说白了就是让现任背负前任的情债,自己躲里面顾影自怜,又当又立。”
他目光转向云澜,眼带笑意,话却郑重,
“少主,您可千万别干这么low的事啊!”
他拇指往后,潇洒地指了指江心萤房间的方向,
“江小姐人狠钱多,还喜欢你。您要是还拎不清,到时候鸡飞蛋打,可有你哭的。”
他拍了拍云澜的肩膀,语气难得认真,
“别整天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演内心戏了。听我一句劝,跟江小姐好好过日子吧。
你们俩,一个阴,一个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祸害,别去祸害别人,内部消化,锁死。”
“周日!放肆!”
周一赶紧把周日扯开,生怕少主被气得当场吐血。
云澜胸口剧烈起伏,周日的话一针见血,直截了当地戳破了他的伪装。
他却无法反驳。
他看着周日那双清澈的眼睛,想到了云皎,在她眼里,是否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他没有呵斥周日,平静下来,声音苍凉,苦笑着,难得袒露心扉,
“我阴暗,但还没阴到那份上。”能无缝衔接接受别的女人。
习惯了权衡利弊,他知道哪条路是世俗意义上的对,但是抬脚走下去,却万分艰难。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
他拍了拍兄弟二人肩膀,形容憔悴,
“。。。。。。没那么容易放下的。”
周日收敛笑容,注视着云澜有些踉跄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次回来,少主身体状况不佳,周一让他劝劝,让少主放下九小姐。
他轻轻“啧”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能说的我都说了,我的主啊,路怎么选,看你自己咯。再执迷不悟,可就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