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见过你们这种熏法。”
“别说,闻起来还怪香的。”
“熏是不是比较容易干,两三天就能熏干吧?”
应空图听见大家议论,笑着抬头说了一句:“不能,熏过之后还得再晒或者再烘一下。”
“那你们熏梅子做什么?白花那么多人力物力。”
“也不能这么说。”
应空图说道,“熏了之后,梅子就没那么寒了,可以用来配药。就算不配药,熏过之后也更加温补,煮酸梅汤更好喝。”
有人问出了关键问题:“熏了之后价格会高一点吗?”
应空图笑:“那当然。”
熏梅子也不能光熏,还得翻动,让它们能均匀地受热并熏制。
应空图和闻重山轮流翻动,守在熏房边上看火。
在他们的熏制下,梅子一点点皱缩,变得乌黑油润。
梅子的香气也从青涩清新,变得醇厚浓郁。
他们熏了小一星期,才将今年的梅子全部熏好。
熏好的乌梅个大肉厚,油润喜人,光看就很不一般。
“好了,送去烘干机烘好就行了。”
应空图伸着懒腰,“累死了。”
幸好他们有几台商用烘干机,不然熏完梅子还得守着晒,非累得半死不可。
闻重山问:“现在的乌梅是不是已经可以吃了?”
“对,可以煮酸梅汤了。”
应空图抓了一把,“等会我们就煮。”
说着,应空图回头看闻重山一眼,带着笑意说道:“给你多放点蜂蜜,保证不酸。”
新熏制出来的乌梅,其实烘干后,放一放,让它静置一段时间,它的水分会分布得更均匀,质量会更好一些。
应空图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数百年没尝过自家熏制的青梅,更没尝过用神力滋养出来的青梅煮出来的酸梅汤。
当晚,他煮了一锅,认认真真地按照配方,放了甘草、陈皮、冰糖等物,煮出来后还放了蜂蜜,再冷藏。
这批乌梅也果真没让他失望。
新乌梅煮出来的酸梅汤红亮醇厚,跟市售的酸梅汤完全不一样。
应空图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给闻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