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侍郎心里憋得难受,见女儿竟然怀疑自己有病,深吸两口气:“娴儿,你应该知道你兄长有位心仪的姑娘。”
“女儿知道。”
崔娴点头:“女儿听闻那位姑娘姓温名雅,是位灵动有趣的女子。”
“她骗了你兄长。”
“什么?”
崔娴惊愕。
“温雅并非她的真名,她真正的身份是诚平侯唯一的孙女,瑞宁王的未来王妃。”
“什么?!”
崔娴终于明白,为何父亲方才的表情那般难看。
父亲万般阻挠的人,原来是父亲心中最理想的儿媳人选。
如果父亲当初没有阻拦兄长与她在一起……
“她对你兄长也不算真心。”
崔侍郎嘴硬道:“若她对辞儿有意,就不会对辞儿隐瞒身份。”
“那时她们一家躲避废王追捕,不隐瞒身份还有什么法子?”
听到崔辞的声音,父女二人齐齐回头,崔辞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惨白的笑。
“本就是我的错。”
他笑了笑,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仰头倒了下去。
“兄长!”
“辞儿!”
“快把荷包拿出来。”
云栖芽坐进马车,迫不及待向凌砚淮伸手:“我们看看里面有多少银子。”
两人盘腿围坐在矮桌旁,凌砚淮把荷包从袖子里拿出来,云栖芽打开荷包,把东西往桌上倒。
四张一百两的银票,一把剪得稀碎的碎银,还有十几枚铜钱。
“看来崔侍郎是真的没什么钱了。”
云栖芽数了数铜钱,一共十六枚。
“这些全都给你。”
她大手一挥,把所有铜钱都给了凌砚淮,阔气得好像给了他十几张金叶子:“这是对你刚才机灵的奖励。”
刚才她跟小伙伴跑得这么快,就是怕崔侍郎缓过神,找她要回这几次给的银子。
有的钱她花了,有的钱她分给其他人了,还是不可能还的。
“谢谢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