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故意呛他。
这种事也要被拿出来说,陈朝宁把手抽出来捏住他脸,“你这张嘴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脸颊鼓起来,嘴巴都闭不上,项心河眨眨眼,睫毛碰在一块儿,还湿着,“你自己说的,相亲也可以在生日宴上。”
指尖下的脸颊肉温热,陈朝宁用拇指指腹揉他唇瓣,用了劲,项心河吃痛,呜呜两声,心想明明是陈朝宁非要跟他过不去,现在又欺负他。
眼皮下的睫毛乌黑浓密,耷拉着像蒲扇,看上去无精打采,不想再在泳池边吹冷风,陈朝宁轻轻吸口气,低声道:“先进去。”
“哦,我自己走。”
他把陈朝宁手拽下来,不给他碰,生疏得很。
他往前走,转身就见俞温书戴着帽子双手环胸靠在玻璃门上,好整以暇的对着这边吹了声口哨。
“好巧,又见面了。”
陈朝宁瞥他一眼,压根不搭理,那人却直直走过来,对着即将准备离开的项心河说:
“我有话要问你。”
项心河愣住,“我吗?”
“不然谁?我跟你男朋友又不熟。”
“男朋友?”
项心河一本正经解释道:“我跟他没有谈恋爱,而且我跟你也没有很熟。”
他这个回答前半句陈朝宁不满意,后半句倒是还行。
“我想问你。”
他向项心河靠近,陈朝宁很警觉地把人往自己身后带,把俞温书隔开,冷眼警告道:“离他远点。”
摘了口罩的俞温书这张脸项心河这回看清了,优越的骨相下是紧致贴合的皮肉,就是太具有攻击性,让他不禁有些怕。
“你怎么跟权潭一个样。”
俞温书皱着眉不满道:“他也老不让我找项心河。”
他这话说得很刻意,果然陈朝宁眼神变了。
“我就想问问,权潭找我拿的GM02的相机是不是给你了?”
俞温书直勾勾盯着项心河的脸说。
“相机?”
项心河还糊里糊涂一知半解,倒是陈朝宁脑子转得快,余光已经看见权潭往这儿赶,拉着项心河往后退了退,边上挨着泳池,项心河听着陈朝宁无所谓道:“他问你要相机了?”
俞温书挑挑眉。
“那这你就要问我表哥,他要相机的原因跟用途,总不能轻易告诉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