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戴上了?
他在餐桌边环顾一圈,发现项心河蹲在客厅旁的沙发边捣鼓他的儿童手表。
“我好几天没用了,没想到还有电呢。”
他仰起脸,宝贝似的想要重新戴在手上,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陈朝宁替他戴上了。
项心河还想美美欣赏一番,但陈朝宁抓着他手腕不松。
“我问你。”
“啊?”
陈朝宁的拇指指腹在表盘上摩挲,眼神灼灼地问:“你为什么会想到买儿童手表?”
提起这个问题,项心河先是发呆,接着没几秒就开始心跳加速,做贼心虚似的用另只手摸耳朵,“很可爱啊,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
“我知道的?”
陈朝宁抓住他的话反问了句,倒是让项心河开始冒冷汗,他怀疑他说错话了,就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蒙混过关时候,陈朝宁松开了他。
“起来。”
“哦,好。”
他扶着沙发边缘起身,没话找话,“你要看栗子熊吗?”
陈朝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玻璃展示柜里的丑家伙。
“不看。”
他调头就走,项心河着了急,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拦住他。
“别走嘛,又不高兴了?”
结果陈朝宁只是往他沙发上一坐,姿态懒散道:“权潭送你的东西这么宝贝,挑衅我?”
项心河脑子运行十分缓慢,滞涩道:“不是啊,那是你的,权潭哥送的在挎包上。”
陈朝宁这才舍得施舍给丑东西一个眼神,他问项心河:“我的,你放那里面?”
“嗯!”
项心河重重点头,“从你家带回的盲蛋拆出来的,意义不一样,肯定要收藏的。”
他笑得很腼腆:“我很喜欢。”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问:“微信头像也是这个?”
“嗯嗯!”
这还不错。
陈朝宁伸手扣住他后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