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吟月给出合理解释后,暗戳戳地侧身挪步,想要躲回屏风后头,可刚试图挪步,就无意露出一条光裸的腿。
只穿了外衫的女子立即拢好宽大的衣摆,脚步千斤重。
从铜镜到屏风,短短一段距离,成了漫漫长路。
啪叽。
她踩到衣摆噗通跪地,跪在了魏钦的身侧。
行了个大礼。
一个人兵荒马乱。
魏钦抱拳咳了声,上前搀扶,弯腰替她拍了拍膝头,继而打横抱起。
江吟月立即环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滑落下去。
可不够贴合的衣摆顺势滑向两侧。
一双又白又嫩的腿呈现在两人面前。
魏钦本该移开的视线迟迟没有移动。
江吟月红着脸掩好衣摆,窘迫间,丢了鞋子,一双玉足无处安放。
整个人快要熟成虾子。
“放我下来。”
魏钦抱着她走到榻边,在女子欲逃时,猛地扣住她的腰身,将人摁坐在自己腿上。
知她不是欲迎还拒,可他还是难以克制快要脱笼的欲。
“小姐。”
“放我下去。”
江吟月沉浸在窘迫中,只想尽快换回自己的衣裙,没有注意到魏钦克制的嗓音。
低低沉沉,几近喑哑。
“你……”
她扭头看向背后时,腰肢被蓦地掐住,透过苎麻衣衫轻盈的布料,能感受到魏钦指尖的力道在一点点加重。
“要做什么……”
在两人寻常的相处中,江吟月通常是轻松惬意的,可自从来了扬州,她隐隐觉得魏钦对她的态度变了,不再处处礼让她。
人也变得莫测。
尤其在黑夜中迸发的气场,比克己复礼的书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楚的攻势。
有那么几个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威仪浑然天成,矜贵冷峻。
江吟月对这样的魏钦倍感陌生,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透过衣衫,传递到魏钦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