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月对这样的魏钦倍感陌生,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透过衣衫,传递到魏钦的掌心。
男子闭闭眼,卸去力道,任怀中的女子灰溜溜跑开。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少顷,一袭崭新衣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快步越过榻前。
魏钦搭在榻围上的手慢慢收紧,他起身走向门扉,去“探望”对面的客人。
甫一拉开门,发现门边堆了几个玩偶,都是江吟月亲手缝制的。
绮宝蹲坐在门前,发出“呜呜”的声音。
魏钦会意,它是在担心西厢的那名男子,想要以玩偶替那名男子换取他们的帮助。
魏钦揉了揉绮宝的脑袋,“他没事。”
“呜呜。”
听到动静的江吟月快步走出房门,带着绮宝离开涵兰苑,想要转移它的注意力。
魏钦走进西厢,见已经醒来的卫溪宸靠坐在床边,由富忠才一勺一勺喂着汤药。
“殿下觉得如何?”
“无碍,打扰了。”
“绮宝很担心殿下。”
卫溪宸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微蹙的眉头随着东厢敞开房门而舒展,他忽然笑了笑,在喝下一碗汤药后,带着一众人离开。
汤药残留在舌上的苦涩不着痕迹地消失了,心口的隐痛没有得到缓解。
俄尔,跑进西厢的绮宝咬住江吟月的裙角,哼哼唧唧。
江吟月安抚道:“他走了,没有大碍,不要担心。”
魏钦站在门边,不知在想什么。
江吟月偷瞄一眼,那种诡异的陌生感消失了,是她多心了吗?
夜幕拉开时,谢掌柜拄着拐穿梭在市井巷子中,每百步吹一声口哨,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直到走到魏宅前,被一道脏兮兮的身影拦下。
“躲哪儿了?”
谢掌柜捏着鼻子向后退,满脸都是抗拒。
换上一套装束的燕翼哼道:“马厩。”
“躲了一整日?”
“你可知今日有多惊险?”
燕翼一边抖落衣衫上的马粪,一边嘟囔道,“太子竟然晕倒在魏家门前,被侍卫抬进魏家,小爷差点暴露。”
“蠢得要命。”
“狗东西。”
谢掌柜用拐棍使劲儿戳了戳燕翼的背,借以泄愤,“可想过被抓到的后果?”